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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<description>life for rent from 2010</description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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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我以为，我去过了西藏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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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pubDate>Thu, 26 Apr 2012 13:47:10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Alex</dc:creator>
				<category><![CDATA[Walking]]></category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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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这张照片的拍摄地点是在拉萨大昭寺外：寺院雪白的外墙前，许多藏民正在虔诚朝拜。在屋顶，几个外国人探出头来，俯视着这些五体投地不知疲倦的众生。有个白人小姑娘，她托着下巴，手臂搭在屋顶的围栏上向下望去。 我时常翻阅照片，回忆半年前短短十多天的西藏之行，追寻每一次定格背后隐藏着的故事。有时候，我还试图把这些画面转换成可供阅读的文字。尤其是在看了彼得海斯勒写的《江城》之后，这样的冲动愈发强烈。可当我真正下笔时，却感觉困难重重。一是我已经长时间疏于写作，叙述描绘拖沓不流畅；二是在西藏短暂的光阴里我不过是个走马观花的过客。我看到了绝美的山水、历尽沧桑的建筑、当地人的面孔，可我并不明白那些山水里的隐喻、建筑下的烽烟、面孔后的思虑。 我就像那个女孩，望着脚下陌生的土地，一脸疑惑。]]></description>
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<img src="http://farm8.staticflickr.com/7085/6969553216_75ba0a5739_z.jpg" alt="" /></p>
<p>这张照片的拍摄地点是在拉萨大昭寺外：寺院雪白的外墙前，许多藏民正在虔诚朝拜。在屋顶，几个外国人探出头来，俯视着这些五体投地不知疲倦的众生。有个白人小姑娘，她托着下巴，手臂搭在屋顶的围栏上向下望去。</p>
<p>我时常翻阅照片，回忆半年前短短十多天的<span style="color: #0000ff;"><a href="http://www.alexanderzhong.com/thesunbeatenpath/" target="_blank"><span style="color: #0000ff;">西藏</span></a></span>之行，追寻每一次定格背后隐藏着的故事。有时候，我还试图把这些画面转换成可供阅读的文字。尤其是在看了彼得海斯勒写的《江城》之后，这样的冲动愈发强烈。可当我真正下笔时，却感觉困难重重。一是我已经长时间疏于写作，叙述描绘拖沓不流畅；二是在西藏短暂的光阴里我不过是个走马观花的过客。我看到了绝美的山水、历尽沧桑的建筑、当地人的面孔，可我并不明白那些山水里的隐喻、建筑下的烽烟、面孔后的思虑。</p>
<p>我就像那个女孩，望着脚下陌生的土地，一脸疑惑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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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一切汹涌，终归平静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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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pubDate>Thu, 19 Apr 2012 05:21:12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Alex</dc:creator>
				<category><![CDATA[Fucking Life]]></category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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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大约两年前，看到一位喜爱阅读的女子的读书摘录，记下的是《巨流河》里的话：“当我记下今生忘不了的人和事，好似看到满山金黄色的大树，在阳光中，叶落归根。”这样平缓却充满深沉力量的话深深吸引了我，使我记住了这本书。可是在当时，大陆还没有引进该书，台湾版本也难于购得，阅读期望不得不搁置。 后来的很长一段时间，发生了我人生中最重要的事。我尚且来不及翻开书本，就一头栽进命运的漩涡，拼命挣扎。 有一天，表姐带来几本书借我，其中就有《巨流河》，这时，我才在记忆的墙角重新拾起它。封面是深海一般的蓝色，已不是我记得的台版的炽热血红。现今读罢全书，说不上哪样的封面更加贴合文字的分量。在我看来，两种色彩，各有寓意。 这是一本回忆录。齐邦媛女士的一生依着命运的推搡，在二十三岁那年，被扯成两半。前半生颠沛，后半生安身。齐女士用她八十载风雨人生和深厚的文学积淀，用缓缓的笔调，写下悲欢离合。本以为，走过那样悲怆年代的人，写下的必然是“呜呼哀哉”的大悲痛。可是，就算是在记录朝不保夕躲避日军轰炸的岁月，或是描述她心中英雄最终魂归苍天时，我能看到的是一字一句流露出的哀，却读不出巨大的悲。光阴沉淀，想必心情也随着沙粒掩埋，沉郁隐忍。 全书读来，最钟情那些逃难到重庆、之后在乐山上大学的经历，也许是因为重庆和乐山我都去过的缘故，对作者描绘的江河山峦有切身之感。我也曾站在朝天门的码头，望着长江嘉陵江交汇处的落霞倒影，任滚滚江水在脚边翻涌；也曾立于七十一米高的大佛脚边，俯览三江汇流的胜景。记得我在重庆坐轻轨穿越城市时，时常看到路边出现的“人民防空”的标示，印象颇深。如今，许多防空洞已成为市民炎夏纳凉的好去处，可在几十年前，那里曾是多少人力求逃命却又逃不出去的鬼门关！ 《巨流河》里跟随文字附上了一些照片。印象最深的是齐邦媛女士站在“航空烈士纪念碑”前，与她心中永远的英雄“张大飞”的合影。也许，这是他们唯一的一张合影吧？那年齐女士已经七十有五。照片上的她平和、安详。她以这样朴素淡然的方式纪念那段超乎寻常人理解的情愫，纪念她澎湃的一生。 而对于我，尽管尚未逃离漩涡（也似乎已无可能），但一直努力，在逆境中学会安宁。 一切汹涌，终将归于平静。]]></description>
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大约两年前，看到一位喜爱阅读的女子的读书摘录，记下的是《巨流河》里的话：“当我记下今生忘不了的人和事，好似看到满山金黄色的大树，在阳光中，叶落归根。”这样平缓却充满深沉力量的话深深吸引了我，使我记住了这本书。可是在当时，大陆还没有引进该书，台湾版本也难于购得，阅读期望不得不搁置。</p>
<p>后来的很长一段时间，发生了我人生中最重要的事。我尚且来不及翻开书本，就一头栽进命运的漩涡，拼命挣扎。</p>
<p>有一天，表姐带来几本书借我，其中就有《巨流河》，这时，我才在记忆的墙角重新拾起它。封面是深海一般的蓝色，已不是我记得的台版的炽热血红。现今读罢全书，说不上哪样的封面更加贴合文字的分量。在我看来，两种色彩，各有寓意。</p>
<p>这是一本回忆录。齐邦媛女士的一生依着命运的推搡，在二十三岁那年，被扯成两半。前半生颠沛，后半生安身。齐女士用她八十载风雨人生和深厚的文学积淀，用缓缓的笔调，写下悲欢离合。本以为，走过那样悲怆年代的人，写下的必然是“呜呼哀哉”的大悲痛。可是，就算是在记录朝不保夕躲避日军轰炸的岁月，或是描述她心中英雄最终魂归苍天时，我能看到的是一字一句流露出的哀，却读不出巨大的悲。光阴沉淀，想必心情也随着沙粒掩埋，沉郁隐忍。</p>
<p>全书读来，最钟情那些逃难到重庆、之后在乐山上大学的经历，也许是因为重庆和乐山我都去过的缘故，对作者描绘的江河山峦有切身之感。我也曾站在朝天门的码头，望着长江嘉陵江交汇处的落霞倒影，任滚滚江水在脚边翻涌；也曾立于七十一米高的大佛脚边，俯览三江汇流的胜景。记得我在重庆坐轻轨穿越城市时，时常看到路边出现的“人民防空”的标示，印象颇深。如今，许多防空洞已成为市民炎夏纳凉的好去处，可在几十年前，那里曾是多少人力求逃命却又逃不出去的鬼门关！</p>
<p>《巨流河》里跟随文字附上了一些照片。印象最深的是齐邦媛女士站在“航空烈士纪念碑”前，与她心中永远的英雄“张大飞”的合影。也许，这是他们唯一的一张合影吧？那年齐女士已经七十有五。照片上的她平和、安详。她以这样朴素淡然的方式纪念那段超乎寻常人理解的情愫，纪念她澎湃的一生。</p>
<p>而对于我，尽管尚未逃离漩涡（也似乎已无可能），但一直努力，在逆境中学会安宁。</p>
<p>一切汹涌，终将归于平静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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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肩上的云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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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pubDate>Thu, 02 Feb 2012 04:19:32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Alex</dc:creator>
				<category><![CDATA[Photography]]></category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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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一片云朵落下来遇见人们破碎。构图的灵感源自管子天。]]></description>
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一片云朵落下来遇见人们破碎。构图的灵感源自<span style="color: #0000ff;"><a href="http://www.flickr.com/photos/gzi24/" target="_blank"><span style="color: #0000ff;">管子天</span></a></span>。</p>
<p><img src="http://farm8.staticflickr.com/7166/6804709593_d2c6e22268_z.jpg" alt="" />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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